第3章 新衣裳太紧,不开眼的村霸找上门!
林峰坐在长条凳上,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破布帘子。
随着里头窸窸窣窣的声音,布帘子被微风吹得晃动。
林峰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,全是嫂子刚才蹲在水井边那惹火的身段。
“小峰......你买的这布料,咋这么省布啊,勒得慌......”
里屋突然传来刘玉兰有些发窘的声音,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。
林峰心里猛地一荡,咽了口唾沫,强装镇定地回道:“嫂子,城里现在就流行紧身的,显身段。纯棉的,你穿上一会儿就习惯了。”
过了好半天,帘子才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掀开。
刘玉兰低着头,从里屋扭捏着走了出来。
林峰抬眼一看,顿时感觉浑身的血“轰”地一下全冲到了脑门上,连呼吸都停了半截。
刘玉兰把那件新买的碎花衬衫穿上了。
这衬衫本来是均码的,城里姑娘穿着顶多算合身。
可刘玉兰不一样,她身子丰腴熟透。
这件衬衫穿在她身上,简直就像是缩了水一样,紧紧包裹着她上半身的曲线。
尤其是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,把衬衫的扣子撑得紧绷绷的,随时都有崩开的危险。
薄薄的布料下,那件新买的带蕾丝花边的粉色内衣轮廓若隐若现,勒出了一道诱人的沟壑。
往下看,黑色的长裤也紧绷在她的翘臀和长长的美腿上,走起路来,那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颤一颤的,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。
“看啥呢!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!”
刘玉兰被林峰仿佛能吃人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,赶紧双手抱在胸前,羞嗔地瞪了他一眼,“嫂子就说这衣服不正经,紧绷绷的,连气都喘不匀了,这要是走出去,村里那些老少爷们还不得拿唾沫星子淹死我。”
“谁敢!”林峰猛地站了起来,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刘玉兰那傲人的曲线上扫过,霸气地说,“我嫂子长得俊,身材好,穿啥都好看!他们那是眼馋吃不着!嫂子,以后在家里你就这么穿,自己舒服就行,我看谁敢嚼舌头!”
刘玉兰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,三年了,连个护着她说话的男人都没有。
现在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、宽肩阔背的小叔子,她突然觉得心里头踏实极了。
“就你嘴甜。”刘玉兰红着脸淬了一口,赶紧转移话题,“行了,赶紧做饭吧。你把那五花肉拿到后院去,我去生火。”
提到做饭,刘玉兰又恢复了农村妇女的麻利劲儿。
白水村做饭用的都是土灶。
刘玉兰走到灶台前,抓了一把干透的松针和苞米壳塞进灶膛底下的引火坑里,划了根火柴点燃。
干透的松针“噼里啪啦”地烧了起来,冒出一股子带着松香味的青烟。
趁着火候起来,刘玉兰又往里头添了几根手腕粗的硬柴火。
因为要弯腰往灶膛里添柴,她挺翘的丰臀就不可避免地撅了起来,正对着刚好拿着肉走进来的林峰。
那饱满的弧度和紧绷的裤料,让林峰刚压下去的邪火又有点抬头的意思。
他赶紧把目光挪开,拿着菜刀在水缸边上把那块五花肉洗干净,放在切菜的烂木头墩子上切了起来。
“当当当......”
林峰手脚利落,五花肉被切成了一块块麻将大小的肉块,红白相间,看着就诱人。
没一会儿,铁锅烧热了。
刘玉兰没放油,直接让林峰把肥肉多些的几块丢进锅里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脆响,一股浓郁的猪油香味瞬间在狭小的土屋里炸开了。
白花花的肥膘在热锅里一滚,迅速煸出亮晶晶的荤油,原本清苦的屋子,立刻被这股久违的肉香填得满满当当。
就在这时候,院子外头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破篱笆门,被人一脚给踹开了。
“哎哟喂,我当是哪家神仙下凡了,这肉香味,都飘到村头大槐树底下去了!”
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了起来。
林峰眉头一皱,放下手里的菜刀,掀开屋门的半截帘子往外看。
只见一个穿着破汗衫、脚上趿拉着一双烂解放鞋的瘦高个正大摇大摆地往院子里走。
这人三角眼、蒜头鼻,嘴角还叼着根狗尾巴草,一双贼眼骨碌碌地乱转。
来人叫赵二狗,是白水村出了名的二流子。
整天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看见他都绕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