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 早知如此，何必较劲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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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脸上带著笑，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。
  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，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。
  李存山站在门口，手不知道往哪放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  “李厂长，请坐。”秦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  李存山这才走进来，在椅子上坐下，只坐了半个屁股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像个等著挨训的小学生。
  他看著秦天，嘴唇又动了动，终於憋出一句：“秦副局长，煤窑厂的事……”
  秦天没有接李存山的话茬，而是把那份煤炭採购单推到他面前，手指点在签字栏上：“李厂长，这是煤炭採购单，你先看看，没问题的话，签个字。”
  李存山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秦天这么直接。
  他拿起採购单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看到採购量和价格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开了。
  採购量比以前多了不少，但价格公道，没有压价。
  他原以为秦天会藉此机会敲他一笔，然而秦天並没有这么做。
  这份文件签下后，他的厂子不仅不会亏钱，还能藉此机会缓解厂里的压力。
  李存山感激地抬起头看著秦天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，拧开笔帽，在签字栏上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  手微微发抖，笔画却一丝不苟。
  秦天接过採购单，看了看签字，点点头，又拿出另一张纸，推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