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流民如潮,惊现刁蝉
  翌日,阳光正好,庭中花开得愈发灿烂。
  卫仲道与蔡琰在廊下对弈,品评著近日蔡琰新谱的琴曲,忽闻僕从来报,言族兄卫覬来访。
  卫覬字伯覦,乃卫仲道族兄,年长几岁,为人沉稳干练,是族中少有的能务实之人。
  他大步走入庭中,见到倚坐廊下、面色红润的卫仲道,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惊异,隨即化为欣慰的笑容。
  “仲道!”卫覬拱手笑道。
  “几日不见,贤弟气色竟是愈发好了!弟妹不愧是名门淑女,贤淑旺夫,你这一来,当真是给我家族弟带来了天大的福气啊!可喜可贺!”
  坐在一旁的蔡琰闻言,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薄红,如同白玉生晕,霎时好看。
  她放下手中的古琴,起身敛衽一礼:“族兄谬讚了,妾身愧不敢当。兴许是郎君自身时来运转,天地垂青,身子骨才一日好似一日。”
  蔡琰言语得体,谈吐大方,听得卫仲道心中舒坦,卫覬亦是连连点头。
  寒暄过后,卫覬神色转为凝重,卫信见此挥退左右侍从:
  蔡琰见此也礼貌的行了一礼,转身退下。
  “仲道,今日前来,实有要事相商。北边的局势,越发不堪了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  “白波贼日益猖獗,攻城略地,气焰囂张。更可虑者,并州北部的南匈奴各部,因內部纷爭及草场匱乏,不断南下抄掠,杀戮我汉民,抢夺粮草妇女。
  近期涌入我河东郡的流民数量激增,大多都是从并州北部被那些匈奴蛮子硬生生赶下来的,亡命之人,顛沛流离,惨不忍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