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白樺树刻著那两个名字……要不要开个房(求月票,求追读)
  酋长大叔家驯鹿养了很多,若是有渠道,程砚之觉得,那至少是千万富翁啊。
  就好像程砚之大学有个同学,刚来的时候,对方可怜兮兮地说,家里是变卖了两头牛,才给他凑足了学费和路费。
  大家都以为他是贫困生,平日里聚餐,买水果回宿舍分享,基本上都不让他出钱,辅导员还建议他申请贫困补助,结果毕业的时候,他说要回家放牛,家里几千头牛,他老父亲一个人放牧不过来。
  眾人:“……”
  你特么还有脸拿四年贫困补助?赶紧给我吐出来!
  程砚之:“……”我以为你跟我一样穷,比我好不了多少,结果我是真的穷,而你,我的上铺兄弟,並不是。
  毕业散伙饭,大家狠狠宰了他一顿才出气。
  酋长大叔之所以穷,主要是雅库特太穷,而他们部落又太偏远。驯鹿几千头,只能说衣食无忧。
  至於为什么不去大城市?那不是废话吗?
  要是能留在帝都魔都,谁愿意回乡下五六线小县城?
  驯鹿拉著雪橇,沿著熟悉又陌生的冰雪河道,轻快而平稳地滑行著。
  勒拿河,宽广悠长,而涅尔坎斯克小镇,也是坐落於河畔,所以沿著勒拿河滑行才是最方便的。
  因为大河冰封,平坦,在冬季就是上好的“高速公路”。
  寒风在耳边呼啸,却吹不散这雪橇飞驰的快意。
  茫茫无垠的雪原在初生的晨光下呈现出一种纯净到极致的蓝白色,巨大的、掛著厚厚雪凇的针叶林沉默地佇立在河岸两侧,像一列列披著银甲的卫士。偶尔有雪鴞扑棱著翅膀掠过树梢,留下清脆的鸣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