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沉默之下的处刑
  就算是真正的法师,在如此空间內被沉默术笼罩都是相当危险的,更不要说是他。维兰拼命地抓挠著身后的门板,拍打它、摇晃它、撞击它,然而这扇並不如死耗子酒馆那里一般,內部包裹著铅片的木板此刻却纹丝不动。
  就像是它的另一边有一头巨型野猪在堵著门一样!
  在维兰的身后,儘管沉默术依旧存在,但他已经听到了一声声丧钟的鸣响,和帕蒂娜的脚步正巧合拍。
  帕蒂娜举起了手中的镰刀。她深吸一口气,似乎几十年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聚集在了这一击之上。她冷漠地看著面前贴著门蹲坐下来、抬起手求饶的维兰,仿佛是在看一株应该被从麦田中割去的毒草。
  巨镰由此挥下。
  在沉默术的作用下,没有任何声音因此而被发出来,但所有人都看到,维兰的身躯在一瞬间突然诡异反常地膨胀起来。
  下一刻,便是雪崩。
  那个曾经被叫做“维兰”的个体在瞬间化作一大片比肉馅还要破碎的残渣,朝著四面八方爆射开去,把所有人都糊了个满头满脸!
  至於他身后的那扇房门,此刻更像是一面穿上了足足三层血肉外套!
  维斯珀看到,一缕灵光从那片已经看不出人形了的骸骨堆中飘散了出来,被帕蒂娜用镰刀尖端轻轻一勾,便像是被扯碎了般,消散在了空气当中。而在她的镰刀上,第二个名字此刻也被划掉,再也不復之前的鲜活。
  不过不清楚是不是错觉,维斯珀觉得,帕蒂娜似乎在此刻看起来变得年轻了些,大约……一岁左右。
  这或许是心理作用,毕竟报仇雪恨的確能让人心情舒畅。
  不过,这一击也几乎用尽了帕蒂娜所有的力气,当安布蕾尔散去沉默术后,这个裹著灰白色斗篷的女人再也承受不住,在喉头“咯”地一声后身躯摇晃著,缓缓跪倒在了地上。
  肉体、灵魂,她一个都没有放过。
  帕蒂娜有些想哭,但眼泪对她而言早就已经成为了某种奢侈品,她只能如此沉默而呆滯地坐在那里,看著面前血腥到了极点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