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老祖召见
  岩耕眉头紧锁,指腹摩挲著传音符边缘的纹路,那抹刺目的红光如同跳动的血珠,在他瞳孔里映出不祥的光晕。
  信息在脑海中飞速轮转,若非天大的事,泰定师兄绝不会用如此急促的灵力波动传讯。他抬眼望向徐公良,两人目光相触的剎那,都从彼此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凝重。
  “稚鹰阁……”岩耕的声音有些担忧的自语,“泰定师兄如此紧急召集我们,定是出了要紧事。”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  徐公良点了点头,神色间已恢復了几分冷静:“不错,泰定师兄语气如此急切,事態定不简单。”顿了顿又道,“看来是族內有变故。”
  何生琴將垂落的髮丝別到耳后,眼中的惊讶渐渐沉淀为担忧:“需不需要我和景瑜一同前去?多两个人总多份照应。”自从被岩耕所救,她总想著能为师兄做点什么。
  岩耕摇了摇头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最终落在曹景瑜身上:“景瑜,你与生琴师妹先回去。我与公良速去速回,咱们继续烧烤、喝酒。”
  曹景瑜虽心有不甘,但也明白此刻不是逞强之时,只得重重点头:“师兄、公良小心!”
  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掠出院门,衣袂划破空气的锐响还未消散,人已在数十丈外。
  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稚鹰阁飞檐上的铜铃已在风中若隱若现。可越是靠近,那股压抑感就越发浓重——往日里总迴荡著呼喝声的演武台,此刻竟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  廊下悬掛的玄色家族旗帜蔫蔫地垂著,被山风灌得鼓胀又骤然瘪下去,像是在无声地喘息。
  “吱呀——”岩耕推开二楼木门时,浓重的药味混著血腥味扑面而来,呛得他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  靠窗的太师椅上,泰定师兄的身影比记忆中单薄了太多。素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髮髻散乱著,几缕湿发粘在汗津津的额角,原本总是含笑的嘴角此刻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线。
  他右手按著右侧小腹,指缝间渗出的暗红血跡已將月白长衫染透,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
  “你们可算来了。”泰定师兄缓缓抬眼,那双曾如朗星般明亮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,连说话都带著气音,“再晚一步,我怕是要拖著这身伤亲自去逮人了。”
  他想笑一笑,牵动伤口时却疼得倒抽冷气,额角瞬间沁出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