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:实在不行,我提两箱牛奶去
  於是他就走到一旁,隨便拉了张小板凳坐了下来,想起了心思。
  这两天,他试著找过周曼,周曼也见过他一次,但是依旧態度不改,没说遇到了什么困难,只说这件事谁都帮不上忙,只能祈祷。
  后来乾脆就不见了。
  沈亢倒是不打算就此放弃,思考著还能从什么方向努力,干劲十足,意志也很坚定——谁要是妨碍他傍富妈,他就干谁!
  而他也很快找到了新方向:自己弄不了周曼,萧伯年呢?何秋竹?说不定发动他们两个,就能有突破!至不济,要是能通过他们俩探听出周曼遇到什么困难也好啊!
  嗯,就这么办,等今天的护工结束了就联繫萧伯年!
  確定了新思路后,沈亢也就不想了,把注意力放回了院子里的老人身上。
  老人们分成了好几拨,有在下象棋看下棋的,有“身强力壮”的在用健身器材做低烈度锻炼的,不过人数最多的,还要数院子东北角的那一堆。
  六个老头,有的坐在轮椅上,有的坐在凳子上,正在谈事情。
  嗯,谈事情,商量著该如何解决芭以衝突。
  一个老头声音低沉:“这个问题从来就有,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要我说,问题的根源,就是当年老梅做的孽,非要硬生生弄一个新国家插进去。”
  一个坐轮椅的老头性子有点烈,直接喷道:“你这纯是废话!谁不知道这是老梅做的孽?现在问题的关键是,那怎么解决!”
  “也不能这么说,这件事当年联合国都是同意的,照理来说,是合法的。”
  “我觉得倒也未必,联合国同意的事就是正確的了?”
  “各位,我们是来谈解决办法的,不要跑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