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 多谢公子!
  昨日眾人散去之后,果如刘基所预料的,小风一吹,心思立刻活络起来,聚在一起商议来商议去,对刘基的表现多少有些不满。
  侯远虽然说话不好听,但讲的也是实话,而且还是你父亲的旧部,你说杀就杀,未免太不庄重。
  还放出狂言说要让大家吃饱肚子,更威胁大家不能投效孙氏集团,实在是狂妄。
  於是,大部分刘繇州牧府旧部以刘繇之前所信重的是仪、滕耽两人为首,对刘基持负面態度,他们纷纷燃起了迁居会稽郡、徐图后举的打算。
  只有少数人与张英拥有同样的意见,觉得刘基未来可期,打算留在豫章郡以观后效。
  结果现在刘基说服了华歆,得到了稳定的粮食供给,是仪、滕耽为首的这群旧部若再想离开,这个藉口就变得不那么好找了,心中多少有些鬱闷。
  於是滕耽站了出来。
  滕耽与刘繇是同乡,过去关係很好,甚至互相通家,不过刘繇去世之后,眼看局势急转直下,滕耽也开始为自己和家人考虑,想要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居住,不愿继续留在豫章郡。
  结果先被刘基威胁了一下,又被华歆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是。
  “华府君,不知公子与您说了些什么,让您改变了原先的想法?还有,为何您认为公子可以提领吾等旧部,而並非是您来做主呢?”
  华歆扭头看了看刘基,笑了。
  “昨日,公子与我交谈了很久,说了不少事情,让我心中的某些疑惑得到了解决,至於具体內容我不便透露,但是我必须要说,使君虽然故去,但有子如此,家业必不会败落,重振亦有可能。
  至於我本人,的確不是適合统领军队的武官,我素来不通晓军事,也没有读过兵书,连排兵布阵都不懂,贸然提领军队,只会让人发笑,所以还是不要这样做的好。”
  滕耽眨了眨眼睛,还未说话,是仪也跟著站了出来。
  “使君如此说来,难道认为公子更能统领军兵吗?公子年方十四,尚未成年,如何能提领吾等旧部和所辖军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