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副职权衡
  以金土双灵根为筛选標尺,他迅速排除了灵植师与炼丹师 —— 这两类副职对木、火灵根需求极高,与他的灵根特性全然不符;傀儡师需兼通阵法与炼器,修炼难度远超当前能力,也被暂时搁置。
  余下的酿酒师、炼器师、制符师、阵法师,成了待选方向。
  酿酒师是他的首选:徐爷爷留下的《徐氏酿酒笔谈》是珍贵传承,更有神秘葫芦娃相助 —— 这本该见效最慢的副职,或许能凭藉葫芦娃的特殊能力,成为快速积累资源的突破口。
  岩耕摩挲著怀中泛黄的笔谈,指尖划过书页上的酒方,眼中泛起期待。
  炼器师虽与他金灵根天然適配,且他深知装备的重要性,却仍选择暂放:炼气期与筑基期的装备,凭灵石足以购置,无需过早投入精力钻研;待突破金丹境,需亲手炼製契合自身的法宝时,再深究不迟 —— 这般规划,正合他长远行事的风格。
  制符一道,岩耕也反覆斟酌过。他清楚符篆绝非依样画葫芦:需强劲神识操控,需吃透符籙理论,更需將对应法术练至精深,唯有先成法术大师,方能叩开符篆之门。
  且多数符修仅能绘製自己精通的几类符篆,其威力又与材质、法术熟练度、灌注法力息息相关,难度不低。
  可如今他每日诵《黄庭道经》悟性格外通透,已熟练掌握十余个通用法术,尤以四种属性法术最为精通,假以时日定能修炼圆满 —— 这般基础,让他有信心成为制符师:既能在机缘爭夺中节省法力、丰富战力,多余符篆还能出售换灵石,一举多得。
  而阵法师,才是岩耕心中真正的嚮往。西汉桓宽《盐铁论》中 “富在术数、不在劳身,利在势局、不在力耕” 的箴言,恰与他的修仙理念契合。
  阵法师在战场上如智慧灯塔,凭精妙阵法可助修士以弱胜强、以少敌多,更是团队作战与势力攻防的胜负关键。他始终认为:功法法术是护道之术,副职却是进阶之阶 —— 正如昔日在职场中,专业能力仅是基础,想向上攀登需懂经营人脉、把控局势。
  他不愿做埋头苦修的 “劳力者”,只想凭能力在大势力中谋得话语权,甚至未来组建自己的势力,做执棋者而非棋子 —— 那段 “996 福报” 的经歷,让他对 “劳心者役人,劳力者役於人” 的感悟愈发深刻。
  更重要的是,他背靠徐家 —— 却是颖川郡实打实的金丹势力,这份起点与平台,是许多修士梦寐以求的。不同於身负血仇、被命运裹挟的修士,他平和沉稳的心態,足以让他从容规划修行之路。
  烛火在洞府中明灭,將岩耕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他凝视著《金煞厚土策》上的古朴纹路,指尖轻轻抚过,眼中终於亮起坚定的光:“便以酿酒优先积资源,制符为辅强实力,稳步向阵法师迈进 —— 这便是我的修仙路。”
  思虑既定,身著青灰道袍的岩耕起身,指尖掐出清洁术法诀。双目微闔间,晦涩法诀自唇角溢出,淡金色光尘如星屑般从指尖迸发,散向房间四角。所过之处,桌椅纹路里的积灰、墙角蛛网尽数腾空,匯聚成细流消散,洞府瞬间变得整洁明亮。
  步至前院,三丈高的青石葫芦映入眼帘 —— 石葫芦表面凹凸的纹理间渗著淡青色灵光,藤蔓状纹路从底部盘绕至葫芦口,顶端两根藤须隨微风轻晃。